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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6-04
默默不忘

青春随着时光的流逝一去不返,绝望在生存面前也步步妥协成无奈。痛苦越想越苦,记忆越忆越模糊。为了那份曾经的激情不被言语扭曲,我们只能默默地望向远方。
不图剩长支离叟,留命桑田又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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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6-03
黝黯之城

云层笼罩的小城,在阳光里显得更加黝黯。城边公路上,偶尔的行客,过往匆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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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31
无形空间

足球场里人山人海,比赛开始前匆匆进出的观众摩肩接踵。面无表情的警卫人员伸手拦住上下台阶的观众,没有解释,没有争执,没人上前搀扶,没人寻求目光接触以求心灵碰撞,只有背景里鼎沸的人声。这一刻于我万籁俱寂。
对弱者“最真诚的爱”是为他们建立一个足够大的空间和保证这个空间的社会契约,能让弱者从容不迫且无须感恩地在其间自由行走,哪怕步态不够优美。这比“重要人物”的一臂搀扶,几滴热泪或者几句宽心话都要实在得多。我们都是弱者,我们都需要这样的契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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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30
悲凉初夏

初夏本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,只是今年的初夏,阵阵悲凉。
白色的霞草,蓝色的亚麻,晨光暮色中朵朵晶莹剔透,风吹来,它们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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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4
白色牡丹

前天是圣灵降临节,德国放假,天气很好,我和一帮朋友出去逛了一天,晚上八九点才回到家。上网一看新闻,呆住了。打开电视,德国各新闻节目的头条也变成了四川地震。
张张照片令人心痛难忍,特别是看到一张营救人员扒开废墟,里面蜷着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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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1
乡村骑士

记得上学的时候,一天美学老师开课就大谈他昨晚刚看过的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,他用了无数个“带着汗味的美好的青春”来形容那部电影。他是江南人,衣着讲究,身材高大,眉清目秀。和马小军年龄相当的他在讲台上频频感叹,我和两个几天前也正好讨论过这部电影的北方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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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08
俗艳野花

柯老师留言说,广州的白兰开始一树树的开花了,闭目冥想,只愿自己能插翅飞过南岭。我从小长在一座中原新城,少见大树繁花。高中时第一次去广州,头一天就被宿舍门口那棵巨大的橡皮树吓住了,我从来没想过这种“原本”只能种在室内花盆里的“花”竟然能硬生生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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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06
流水拭春

世界上只有两种人,一种我这样的,一种不是我这样的。我这样的,不用言语,他(她)就对我微笑起来;不是我这样的,即使长篇累牍,他(她)仍然对我皱着眉头。
春光渐逝,流水无声,所有的表达都是无力的,如果他和你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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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06
狂欢散场

欢呼,诅咒,激情,悲伤,所有的渲泄都像一场游戏,游戏结束了,人群也该散了。无论是兴高采烈的,还是垂头丧气的。
只有四处兜售零食的少年,此时还在不停地摇着手里的爆米花叫卖,只是阳光太刺眼,再没人顾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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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28
余辉暖心

年前有一次和朋友吃喝聊天谈起红楼梦,席间我替王熙凤和花袭人说了几句报以同情的好话,并顺带着数落了尤二姐和晴雯两句,被朋友笑为以智商论人,无德。后来好几天我都在反省自己,并决定加强对道德的重视程度。可是现实中“粪青”的所作所为告诉我,人也同样不能只重视道德而忽视智慧。“激情粪青”常被骂成“打了鸡血”,“弱智”,甚至“脑残”,但是事实是这样吗?别看他们现在激情澎湃,又是喊又是叫,撕心裂肺地,可是面对黑煤窑,面对失学儿童时,别说到大街上去喊,哪怕连属于个人空间的他们自己的博客上也看不见只字片语,其实他们心知肚明哪个洞口可以插入,哪个洞口必须及时抽出,再别说他们“脑残”了,其实他们精着呢!
和精明又急于渲泄的人打交道,即使德可以丢,智也不能丢。善不伤恶,恶却常常欺善,这时候,也许只有智慧能帮帮善良的忙。
日落时分望错落岭间的村庄,没有喧哗,没有仇恨,只有余晖温暖我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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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23
寒蝉呱噪

卡尔马克思定义的国家是一个阶级统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工具,是阶级斗争不可调和的产物,马克斯韦伯定义的国家是一个拥有合法使用暴力的垄断机构。前者应该在初中政治课本里就学过,后者和前者没有本质上的差别,只是后者并不强调阶级,因为韦伯“悲观地”认为共产主义(社会)永远不可能实现。
“国”要不要爱? 如果它是一个良性运转的机器或者机构,并使受它运作约束的那些生活在特定土地上的大部分“个人”的精神物质利益都能得到保证和实现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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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10
色沉万代

万代兰开在空中,阳光下冷艳娇媚,象一朵朵巨大的紫色蝴蝶。
前些天收拾书柜,翻出来几年前朋友们作为生日礼物送的一盒铅笔(还包括配套的一个卷笔刀和一块橡皮)。因为当时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级的文具,舍不得用,深藏在书柜里面,谁知竟然慢慢忘了这回事。现在翻出来一看,虽然笔盒木香依旧,但是银质的卷笔刀和橡皮外套已经被氧化得斑斑驳驳,实在是觉得可惜。
多少年没动过描图的念头了,拿来铅笔蹭几下,发现手已经生疏到了只能画直线,不能画曲线。找出手头一张一寸见方的皮萨内罗画的公主像,好高骛远地试着临摹一张大比例的。谁知这图让人越描越心灰,越描越看清了自己已经荒废到了什么程度,半截子,就无奈放弃了。
郁闷中回想几年来自己新看到的,新听到的,新想到的,也罢,以后只安心当观赏者,聊以自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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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09
花之五色

因为我们没有与外界沟通的途径,我们只能听到一种语焉不详信息量近乎零的同一个腔调。也许有人会觉得听到了不同的声音,其实那往往只是“同一首歌”里的高音低音或者小变调罢了。即便有高手能“翻墙”,如果不了解事情的背景,不了解当地的政治制度,不了解当地的生活状态,不了解当地的新闻媒体自由,也肯定会有很多信息盲点。但是我还是觉得,这墙一定得翻,不翻,你就看不到外面的世界,你的世界将永远是局限的,你所知道的“外面的世界”十有八九也都是假的。
五色的花,开在深冬,当时纯白无暇,晶莹剔透。初春时节花期已过,经过风雪严寒,花瓣变厚了,花色变暗了,却多出了好几种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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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05
缆车上面

我喜欢给朋友们拍照,但是却总是拖拖拉拉地修照片,恶名很大。今天才刚刚把去滑雪时拍的要送人的照片全部整理完,里面有些照片(我估计)肯定不受片中人待见,所以决定留在我自己的电脑上,比如这张萨宾娜的。她其实是个四十出头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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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04
山崖迷鹿

粪青就是迷鹿,总觉得自己很伟岸,其实已在悬崖边,走投无路。但愿这股邪恶的力量,早一点儿烟消云散。







